印-度|2个月后的返证, 黄河:从小水杯到曲水流觞


夏季八月的杭州,比起天堂更像焖锅,是考验蒸煮内心的绝佳时候。

印-度|2个月后的返证, 黄河:从小水杯到曲水流觞© Huanghe

多年前在校时我宁愿去当电脑屏幕前的奴隶,也选择在“手工活”前当逃兵,在选修的版画课程上也交打印的藏书票了事。在此不论星相意义的合理性与否,手工、材料多与金牛座和处女座的涵义有关,它们也是和处理问题有关的星座。从比喻的层面看,我逃避了材料也逃避掉了一些现实问题,在这些方面的欠缺我预感到多年之后需要自己还,想象力学实验室和梦组伸手邀请,说起开辟了”印-度“,我就伸手抓住它的手了,我知道,亲身去还债的时间到了,在下很高兴有这个他人助我偿还自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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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纸上相对的信马由缰比,铜版对人类态度相当凶残,在我看来它几乎是要以其刚硬的物质性嘲弄人类手指这样柔弱的存在,给铜片手工磨边让我想起不知道谁虚构的李白《铁杵磨成针》的故事,并让我认识到磨刀的原理。在跟随@周玥的反复示范之后,我终于也能做出那种犹如集市上屠夫磨刀发出的金属滑音,有时会多做几次这样的动作,为了多听几次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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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以大剪刀生产出一点点锋利的金属碎屑;在我以前了解过的四柱八字系统里,兴许要八字带“羊刃”,为人有点杀气,才好摆弄这些材料。对材料的操弄和性情有关,这是心理层面上的事情。因此除了“铁杵磨成针”、在内心挥泪如雨,我也在这些比巴掌略长的金属疆域之上尝试磨炼自己的……“心智”?感觉有点惭愧又找不到替代的词。锋锐的铜片绝对是能伤人的武器呀。除了在手头上挖掘,我也挖掘了我的眼睛。盯紧了,铜板上有细密的纹路,时刻干扰着刀笔刻划的线条,让它脱轨、出轨、在手指上失去控制。想象如果这一笔画错的是画在皮肤上,那会是怎样深刻又难以挽回的伤痕。但铜版迎接这样的伤痕,伤痕有了莫名其妙的意义,让人不再欢喜简单、平滑、没有失误的那些“东西”。虽然铜版画并不是国产的,可是“铜”却是博物馆里经常看到的物料。铜呀,在金属里显得算是便宜了,可是一想到古人那么爱用它,它亦是来自地球的出产,好像立刻有身份起来,何况有的道教法器似乎也是铜做的呢,我也不会再像儿时那么介意“金银铜”的铜排在第3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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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铜版上细致的纹路,我猜测它们的产生和机器切割有关。它们像不像土星环上发出微光的排列?当以刀笔尽力刻划出更为“主要”的线条,我感觉像在平地上开出了人工的河道,金属的纹路顺应刀尖两边裂开,墨水才得以导入。有了这个联想,我立即想到了我的名字,黄河的河道是怎样在地面上划开的。在杭州我还参观了京杭大运河的起点上的白塔。那天晚上有荧惑守心的天象,月亮还乘坐了个3颗星组成的三角形飞行器。如果你恰好那天晚上有出门,应该会记得。非常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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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河道和我恰好在画的“杯具”们,必须要提的是“曲水流觞”。九曲黄河、曲水流觞,在附会意义的过程中我把这两个意象和我手头行为、眼睛挖掘到的小事都联系到一起。不受控制的油墨在我心里激起黄河波浪汹涌咆哮般的印象。对,这都有联系。内心之旅!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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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2个月后的返证, 黄河:从小水杯到曲水流觞底图黄河素材来自网络

关于很多事物的形成和起点,我们大都依靠脱离客观的想象。比如有神话传说,黄河九曲是应龙的尾巴在地面拖出来的啦。曲水流觞,在我曾经的想象中多优美呀,网上一看图片才觉得多么小而局促——可是以人工的力量来模拟心里所以为的自然,又觉得这样的努力和尽情的欢乐,也让身为人类的自己理解和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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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图素材来自网络

我还后来才发现这个巧合:原来这枚令人非常动容的战国水晶杯,是在杭州博物馆,在下还没去看过。

……我之所以会到杭州,还和@梦组去年到访广州有关。在她们的工作坊上我第一次做木刻,回想起来像两个时空点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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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弄了个ufo出来。

印-度|2个月后的返证, 黄河:从小水杯到曲水流觞黄河,

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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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学实验室 印-度地址:杭州文二西路 83 号三楼B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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